了活命才抓了他这个“临时稻草”要是他真的束手不管贺平盛说不得真的就因“水土不服”病逝京中。
贺平盛家中上有六旬老父下有襁褓中的幼儿真要这要走了一家人也能活的安生。
同沈瑾相比沈瑞平静许多。
最初的怒意散去对于沈平盛的所作所为沈瑞也能明白一二性命攸关之下谁能保得住节操?
在做道德君子与活命之间这个选择并不做。沈平盛不过是平常人做了平常人都做的决断。要是沈瑾是贺平盛的亲外甥顾念骨肉之情下贺平盛或许还会犹豫;可沈瑾不过是名义上的便宜外甥就算是知晓几句话说不得就要了沈瑾的命可贺平盛还是说了。
沈瑞好奇的是贺东盛的狠辣。
世人重视亲族血脉一荣俱荣、一耻具耻才有了“亲亲相隐”这四字。贺平盛不仅是新出炉的年轻举人根据他的廪生身份还有乡试成绩就能知晓他学问通达说不得明年就是一个新进士。虽说是旁支庶房可多这样一个族弟入官场对贺东盛说也是好事。
要不是关系家族与前程这样的大事贺东盛当不会对这样一个前程锦绣的族弟下手。
这会儿功夫沈瑾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上带了决绝眼中已经恢复清明。他起身对沈瑞躬身道:“瑞二弟我先去了”
沈瑞定定地看着他道:“出了这里瑾大哥要往哪里去?”
沈瑾面上带了几分不自在道:“我想要去会馆见见乡人”
松江富庶百姓安居耕读人家多进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头角峥嵘(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