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只有那几家这个“东”字所指又是鲜明。
有沈瑞在沈瑾仿似有了主心骨脸色舒缓许多正大口大口地吞茶。听到沈瑞开口他撂下茶盏点点头道:“从这边出去后先去了鸿大叔家与六族兄处午后去了贺大老爷宅邸没想到贺家十七老爷病了他虽年岁大不了几岁到底是长辈既是知道他病了怎好不亲自去探看?不曾想得了这物
“这是贺十七亲自交给大哥的?”沈瑞皱眉道。
“嗯在婢子转身去倒茶时塞我手里的”沈瑾面上带了几分郑重:“贺家十七老爷到京半月先前并不曾听闻‘病了的消息怎么就一下子病入沉疴?确实古怪只是这‘东欲害吾四字到底是病中臆想还是确有其事一时倒是不好猜测”
沈瑞放下布条脑子里转的飞快。
病中臆想?要是病中臆想能将沈瑾吓成这个模样?
沈瑾的话听着都底气不足显然已经信了八、九分。要是贺宅之行没有蛛丝马迹印证贺平盛的话能将沈瑾吓成这个模样。
对于沈瑞说贺平盛只是见过一、两面的陌生人。不过到底生在和平年代在人命面前沈瑞还做不到无动无衷。
不过今年是大年初一就算是贺东盛让族弟“病着”也未必能不怕忌讳地让族弟大年初一在自己宅子里“病故”尚有缓冲余地。
“到底是怎么事?贺十七可有其他示意?”沈瑞问道。
虽说是在贺宅有贺家大房仆婢盯着不过既有心递消息出也不会只有这没头没尾一块布条。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头角峥嵘(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