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既是大比之年不管路途远近到了年跟前大部分的应试举人都到京了。
不仅沈家有族亲至贺家也有应试的宗亲族人到京其中就有贺东盛的胞弟贺家五老爷贺北盛还有贺家七房的贺平盛。
这两人都是今年的新举人初次应礼部试。
贺东盛倒是并不藏私将自己当年应试的经验倾囊传授不说还寻了个翰林院大儒为两个弟弟点评文章。
这十几年同沈家子弟络绎不绝相比贺家在科举上就差了许多。贺东盛的四个弟弟三个中举这成绩不可谓不风光。
“金举人、银进士”这样一门四兄弟都举业就是沈家也做不到可是似乎好运气都在乡试上用光了贺三老爷病故贺二老爷接手家族事务如今只有五老爷贺北盛还在继续读。
贺东盛对幼弟期望颇大不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一亲自教导弟弟功课贺东盛就察觉到不对劲。
贺北盛的文章做的呆板无趣明显火候不足还是秀才的水平怎么过的了乡试?
反观贺平盛倒是中规中矩文章中上倒是也能对应他乡试中上的名次。
贺东盛越想越不对劲直想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打发人立时叫了幼弟过。
兄弟两个去了房里间将小厮打发下去贺东盛正色道:“老五这乡试到底是怎么事?”
贺北盛眼神闪烁神色有些僵硬支支吾吾的吭哧半响。
贺东盛皱眉道:“你以为这是玩儿么?江南才子多科举是大事天下人都看着真要有
第四百四十一章 头角峥嵘(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