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了沈瑞便也信了。其他的事两人说了也不准数就要等毛澄晚上过时再提。
沈瑞问起南直隶乡试的事对于沈瑾能得解元之事他心中也颇为意外。
越是接触科举越是知晓南直隶考试的竞争激烈。就是沈瑞自己每每想到次数也颇为庆幸自己不用在南直隶死磕。
不说别人就是已经扬名南士林的大才子文征明已经考了四次都落第未还会继续落第六次十次不第从二十几岁风华正茂的青年一直到五旬老翁也没有中举。
尤其可见在南直隶中举多难在举人之中脱颖而出就更不容易了。
不用说别的只要沈瑾在会试时进了前十以他南直隶解元的身份点头甲的机会就比旁人多。
不过毛迟并不知沈瑾与沈瑞的关系只提了一句便赞起五宣:“王先生真是大才五宣不过是他身边侍笔墨的童初次下场就在第二十九名让人自愧不如”
沈瑞道:“长卿还不知五宣已经在老师面前敬了茶如今是我的师弟了
毛迟颇为意外道:“王先生收学生倒是不拘一格”
毛澄是在晚饭前过的并不是一人过同行的还有沈理。
“听说二叔小侄便过看看”沈理道。
之前碍于谢老那边的关系沈理不愿意将尚府拉入几位老的党争中与这边疏远了关系。不过等到沈沧因病休养从朝堂上退下沈理的次数就多了。
毕竟先前沈洲没到京三老爷身体又不好沈理怎么可能放心让沈瑞一个人撑起这一摊?
第四百三十章 乐往哀来(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