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点头道:“是啊。是沈理说的国子监祭酒虽是小九卿却是与大九卿一样需要廷推。吏部那边拟定的‘廷推候选就是二哥与何学士两个。何学士先前不知待知晓此事后就主动谋了别的缺外放启程有半月
沈洲听了面上带了困惑像是在问三老爷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都这个时候了大哥作甚要让我出京?”
三老爷道:“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二哥的前程外放容易京难同样是从四品在国子监祭酒上熬资历总比在地方辅官位上熬要好不说别的就是京城国子监祭酒出缺南京国子监祭酒就是候选之一就算不想往国子监调等再过几年年资够了转京城其他小九卿衙门掌印也容易许多若非如此大哥也不会宁可欠何学士一个人情也没有避让。”
说到最后三老爷面色黯然。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在沈家得到最好诠释。这世上能全心为他们兄弟两个操心的便只有长兄长嫂两个。
沈洲神色带了挣扎好一会儿方道:“我没想过要出京”
三老爷看了沈洲一眼没有接话。
要是沈沧走了沈瑞还未长成未十年、二十年沈洲就要庇护沈家上下一门。三老爷本不是憨人以前天真烂漫也是因兄嫂护得好这半年成熟了不少。他既能明白大哥这般安排的苦心也能体谅二哥不愿在这个时候外放的心情。
三老爷心中叹了一口气道:“瞧着二哥模样还未梳洗还是先去梳洗吧等会儿大哥醒了定要与二哥说话的”
沈洲点点头想起西南院“
第四百二十七章 時不待我(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