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瑾在旁虽没有接话可心中却是火烧火燎。自己生母尚在骨肉却不得团聚;生父也在却是不见慈心因为金银父子生了嫌隙。
亲生祖母对自己疼了十余年最终却是不知真假。
沈瑾如今孑然一身跟孤儿也无两样。要是真正的孤儿到了金榜题名也就算熬出可是他如今奔着仕途却未必能走得安稳。
他记得清楚沈源当初是将卧床的祖母撇在松江带了继室前往扬州可谁想到去年年底转了心意打发了心腹管家松江接人。
人虽然接走了可沈瑾如何能放心?等到扬州那边再人旁敲侧击才晓得沈源如此的缘故。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老太太“过寿”。
扬州富庶不仅文人多商贾也多。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孙前程学生家长对于官学里的教授自然是分外有“礼”。
沈瑾听了心惊不已却是无可奈何。本有心规劝可想着沈源的性子最是偏执他便只有暗暗叹气。
这次他急匆匆下场而不是往扬州劝父就是因晓得那样徒劳无益。如今战战兢兢不为别的就是担心沈源事发。要是在下场之前沈源成了罪人那他这个罪人之子连下场的资格都没有了。
或许对其他生员说乡试三年一次可对于沈瑾说保不齐就是最后一搏。
想着已经在京城安顿下的生母沈瑾的心中也开始发紧。
过足有两刻钟街上又有喧嚣声。
沈瑾神色不变可握着茶杯的手却有些发抖。
梁秀才早
第四百二十三章 桂子飘香(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