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喘息之机。不过想要以前的荣光却是暂时不能。还有沈洲那里即便今年能调进南京为国子监祭酒可想要调京城却是要熬好几年才会有年资
宗房老宅贺东盛匆匆匆匆去。
沈械满脸沉重不过却并未如贺东盛吩咐的那样立时往尚府去。他带了几分不可思议叹道:“沧大叔今年还不到花甲之年就算病了告假就是作甚直接辞官?”
六部堂官中虽有侍郎比沈沧年轻可六部尚中沈沧却算是顶年轻的
械大奶奶是贺氏女自是对贺东盛更亲近些闻言道:“大爷既担心过去那边看看不就行了”
沈械摇摇头道:“岂能如此失礼?既要明日去请安也不差这一日
械大奶奶不由为难:“那二叔那边?不是还等消息?”
“也不差这半日。”沈械皱眉道。
就在得知沈沧因疾致仕时沈械的心境发生了变化。要说之前他从没有想过离京之事现下就莫名地生出这个念头。
贺东盛之所以毫不客气指手画脚不过是想着沈沧要下以后沈械要求着他。沈械虽功名心重可骨子里也傲哪里受得了这个?
“背靠大树好乘凉”是谁都晓得的道理。不管沈家各房关系远近亲疏尚府的存在就是沈家各房子弟在京的底气。
若是没了底气沈械在京城十数年自是见识过那些没有根基的同僚们日子的艰难。辛苦办差有了功劳是上官的;有了黑锅是自己的。轻则丢官罢职重则破家舍命青梯并不好攀爬。
第四十一十四章 百年归寿(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