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遗折都预备了一份。
“贺伯达日思夜盼今日终如竖子之愿”沈沧将折子摔到案上不以为意道。
刑部衙门里尚是长官沈沧离衙归家也好还是直将使人将告病折子送到内、直陈御前也罢并不需要经过哪个的认可。
不过沈沧素负责任不愿意因自己仓促告病就使得衙门里乱套耽搁了公务就叫了门外主事进叫他去请两位侍郎过。
两位侍郎左侍郎就是贺东盛右侍郎是外官进京是刘老门下不过并不是刘党核心人物又是久在地方做官资历远不如贺东盛。
两位侍郎都瞧出沈沧有甚么不一样了。
沈沧将那折子递给贺东盛道:“本堂春秋已高如今节气变换倍感不适恐不能再胜任部堂这是本堂致仕折子烦劳贺侍郎代本堂送”
右侍郎已经变了脸色贺东盛也颇感意外。明明他方才过时沈沧还在硬挺这才不过两刻钟怎么致仕折子都出了?还有沈沧这精神劲儿是露了病态可怎么还如斯轻松模样?
难道这“因病致仕”还是好事不成?
“大人万万不可啊大人还未花甲之年即便要暂作休养告病就是何须致仕?”右侍郎带了几分急切道。
沈沧这几年坐镇刑部衙门并不大权独揽肯将差事下放使得这边的人跟着赚了不少资历。
贺东盛这个左侍郎鬼迷心窍对沈沧的的尚位“虎视眈眈”右侍郎却是在地方上历练出的最是有自知之明。
右侍郎心里明白别看贺东盛平日里仗着是李相
第四百一十一章 秋来风疾(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