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黄华坊外二管家策马走到沈瑞的马车外:“二哥您唤老奴?可是有话吩咐?”
虽说贡院在黄华坊东南角离坊北街这里还有不短的距离不过四面八方的考生与家属都往贡院赶街道里都是各色灯笼与人群。
“不用先进坊马车先避到旁边停一停。”沈瑞挑开车帘吩咐道。
二管家闻言不由一愣不解道:“二哥卯初(凌晨五点)开始进场现下不去排队么?”
“不排且暂避一旁给后边人让出道。”沈瑞道。
二管家虽疑惑却知晓沈瑞是个有主意的不敢违逆了他的心思忙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到一旁将街道让开。
天空依旧幽暗不过西边方向层渐薄星光越越多放晴了。
远处传梆子声已经是五更将了。
眼见沈瑞还不吩咐行路二管家急了上前道:“二哥就要入场了是不是该赶过去?”
沈瑞隔着马车帘道:“上车说话”
二管家隐隐地觉得不对头提了小心上了马车。
马车上挂着一盏琉璃灯。沈瑞坐在灯下小脸绷得紧紧的面沉如水。
见沈瑞如此神态二管家心下一颤忙道:“二哥这是怎了?”
沈瑞望向二管家好一会儿方道:“今科我不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