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柳芽已经面带急色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了?既是你家没什么事你作甚这么难过?二哥方才说的又是什么话什么瞒着不瞒着的?”
在沈家世仆眼中大老爷就是天天都要塌了如何能不惶恐难过?
春燕知晓这消息也就瞒着现下这几日等少爷考完出合府上下都会晓得便哽咽道:“柳芽姐姐老爷病了身子不大好”
正院上房。
不知是不是下午吃的药劲过了沈沧又开始咳起。
一阵连着一阵咳个不止听得都叫人心惊。徐氏亲自端了一碗冰糖荸荠服侍沈沧用了。
“比雪梨好不过还是太甜”沈沧用吃完甜汤用清水漱了口对妻子道:“好夫人打个商量虽说白色儿吃食润肺可为夫实不爱吃甜的换了咸口的行不行?”
徐氏道:“大夫可是专门吩咐老爷如今咳症犯了忌油忌盐的好”
“哎”沈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徐氏不忍心道:“要不明日再炖汤叫人将冰糖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