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伯父却是不由心生鄙视。
方才在沈洲面前沈湖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如今到客房听自己说了沈洲的决定眼见无利可图立时就换了嘴脸。
色厉内荏不外如是。
“都是你这废物在这边几年到底作甚了?先前有沈珏还罢如今沈珏没了怎么连个嗣子也捞不上?”要说先前有多希望现下就有多失望看着一身光鲜的沈玲沈湖眼里直冒火。
沈玲站在那里依旧满脸恭顺口中道:“自是尽晚辈本分”
沈湖自觉方才在沈洲面前矮了声势一半是对于官的畏惧一半则是因心有所图。如今算计落空他不由恼羞成怒对沈玲呵斥道:“不长脸的东西同为沈家子孙谁比谁尊贵不成?堂堂三房子孙作甚要给二房行奴仆事?祖宗的脸都叫你丢光了这就谁我家去”说完就高声唤人要收拾行囊。
沈玲的脸冷了下淡淡地道:“大伯许是忘了叫我爹叫侄儿随洲二伯过”
“哼你那个爹也是没出息的一身贱骨头好好的自在乡绅不做非要南下做行商有辱门楣”沈湖气鼓鼓道。
沈玲怒极而笑:“要不是大伯将良田旺铺都占了分给其他三个房头没什么进项的劣田我爹与三叔、四叔也不至于人到中年还在外奔波”
“这是什么话?”沈湖面上铁青一片指着沈玲骂道:“没良心的王八羔子要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凭那几个混账侵占公中产业、另置私产净身出户也是活该还能有田、有房地过悠哉日子?”
沈玲早就知晓
第四百零五章 秋来风疾(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