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沈玲脸色灰败揉了揉太阳穴道:“那不是两全其美么?我会孝敬洲二伯如亲生父亲为什么洲二伯就没想到我?还是他也嫌弃我是孽子”
“噤声”玲二奶奶抓了丈夫的胳膊道:“二爷这是醉了”
“是我醉了才说起胡话”沈玲苦笑道:“人心还真是贪婪这几年洲二伯待我如自己骨肉助我良多我却生出这样的心思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只是苦了你”
“我不苦”玲二奶奶使劲摇头道:“只要二爷与大哥儿都好好的我就不苦”
沈玲叹了一口气道:“我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单凭这一件洲二伯就是我的大恩人”
玲二奶奶带了几分祈求道:“二爷人心换人心只要我们真心孝顺即便不做嗣子嗣媳洲二伯就不管咱们了么?莫要小瞧了长辈们咱们如何行事都在他们眼中要是带了算计能蒙得过谁去?”
沈玲点点头道:“我不会去算计洲二伯今儿我是醉糊涂了才胡言乱语起以后再也不会提此事”
玲二奶奶松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唤人端了醒酒汤上
等到沈洲落衙就知晓家里了族亲。只是此时的沈湖还没有醒酒依旧在客房高卧。
换做旁人沈洲都会欢迎听说是沈湖就有些皱眉。他去过松江两遭对于松江各房头嫡支族兄弟都见过也曾同坐共饮。对于沈湖这个未出五服的族弟沈洲印象并不好。
沈湖这个人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偏生眼空心大自诩为读人开口礼法、闭口规矩人前都是方正
第四百零三章 管中窥豹(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