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坚毅与自傲道:“我期盼的战场从不在朝堂之上”
要是王守仁脑袋一根筋斗志昂扬地准备战斗他多半也会觉得那种行为太愚太傻;可眼前这样的选择?
沈瑞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明明王守仁现下的选择是最稳妥不过可还是隐隐有些失望呢?
五月十八宜出行王守仁离京。
沈瑞身为弟子就请了一日假去送;何泰之听闻也跟着凑趣赶过送姐夫。
一行人出了京城直奔通州码头王守仁将走水路转陆路到济南。
乡试主考前后不过小半年算是公务自是无需带家眷随行的不过几个老成家人与长随小厮五宣也在其中。
五宣比沈瑞大七岁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不过因长着副娃娃脸看着不过是十七、八的模样。
五宣是孤儿出身本就没有入奴籍户籍上是王家旁支养子是民籍。这些年他虽以家仆自居实际上王家上下早就也没人视其为仆王华与王守仁父子也多指点他读。
去年王守仁在家乡时给五宣报了童子试五宣过了县试与府试虽不是案首可也在头榜中院试时因身体不适病了耽搁了没有去考场。
“五宣哥以后你是不是该叫我师兄?”沈瑞看着五宣道。
五宣正式应童子试后就被王守仁收入门墙。
五宣轻哼道:“作甚不是恒叫我师兄?真要论起我到先生身边可比你要早五、六年”
沈瑞道:“可老师不是去年才吃了五宣哥的敬师茶?我这大弟子已经做了
第四百零二章 管中窥豹(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