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在埋怨二房的同时更多的是恨自己。
在幼子在家时自己看似偏疼可纵容妻子的漠视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旁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关爱沈珏却打小只能养在祖父身边。要是自己能有担当早就教训丨了妻子怎么会让幼子委屈了十几年?
要是自己早就解了妻子心结一家人骨肉和乐便也没有后边出继的事。
可自己固然有错处那自己的妻子呢?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就忍心无视轻慢?
要说宗房大太太当年产后病重时宗房大老爷没生续弦之心那是假话。毕竟那时宗房大老爷刚值不惑之年算是壮年又是宗子的身份族中不少事务也需宗妇出面打理。
对比着年过不惑的妻子对于正值妙龄的贺氏族女宗房大老爷确实也心动。
可那是宗房大太太自己挑的继室人选宗房大老爷即便碍于妻子与岳家的情面点了头相见之余也彼此受礼并无逾规之举。
等到妻子病愈却为此事吃起醋宗房大老爷不耐烦之余多少也有些心虚。毕竟宗房大太太也是原配发妻结缡二十余载又是为了给自己生儿育女才遭遇产关自己对贺氏女的动心确实有见色思迁之嫌。
为了这点子心虚不管是宗房大太太发嫁族妹还是不待见幼子宗房大老爷都没有说什么。
他以为会时过境迁却忘了这世上还有“破镜难圆”这四字。宗房大太太从此就转了性子人前依旧宽和大度只夫妻相处时却是猜疑不断、言语刻薄。
第三百八十章 追悔莫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