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权阉所说刘谢两位都告老只有李相临朝”沈瑞道。
王守仁因父亲的缘故同这三位老都见过且渊源不浅对这三位臣的品行也多有了解。刘谢两人的确是不能屈的性子李东阳性子要圆润的多。
他之前虽口中说相信弟子可多多少少也有几分荒谬之感想着是不是沈瑞近日因见证生死看了太多道家的才产生臆想。
不过听了沈瑞这些话他却觉得这些朝政时局、天下大势前后因果不是臆想就能想出的。
他已经信了八分却是忍不住又探问道:“接着入朝的是哪位?”
“焦芳。”沈瑞想了想道“此人党附权阉抑制南官。”
对于此事他记得清楚是因为此人入后再次揭开大明官场官员之中的南北之争。
王守仁这信了十分。
焦芳现任礼部右侍郎天顺朝进士曾为翰林资历还在王华之上有资格入。他籍贯河南年轻时曾有政敌为南人比较重南北之别。
王守仁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虽满腔忠君爱国之念可到底已经是而立之年不再是热血少年不会像少年时代那样因鞑靼祸患边城就天真的想要上折到御前以为弃笔从戎就能创下一番伟业。
区区一个六品主事即便晓得风雨将至可也没有操控风雨之能。
王守仁困惑了。
沈瑞用托词将即将而至的时局变化说出心里还真是松了一口气。沈沧那里已经有防范之心总会保全己身;王华父子这里
第三百七十九章 意气之争(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