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他是心灰么?
他以为自己只是迷茫了对于做个太平士绅与在仕途之路上艰难前行之间产生了困惑。他并不是权利欲旺盛之人否则上辈子也不会从教职做个平常人
他知晓自己的分量一步一个脚印熬上进士都是运气的事在朝政时局上呼风唤雨更是想也不要想。即便与未天子结下些许情分真到了君臣有别时作用也是有限。
这般辛苦读到底值不值?
要知晓大明朝京城难做地方的太平士绅可是容易做。有多少成绩就有多少压力不去惦记功成名就便也没有压力。
沈瑞心里纠结抬头道:“老师本是个最洒脱不过的性情为何甘心为仕途所束?”
王守仁已经原级起复只是由刑部主事变为兵部主事。按照吏户礼兵刑工的六部排名王守仁还算小小地夸了半步。不过以他侍郎之子、二甲进士的身份连吏户礼三部都没有进去可见臣对王家父子的防范。
王守仁满脸正色道:“男儿在世顶天立地自要有忠义之心、存报国之念要不然即便满腹经纶亦不过一堆腐肉尔”
王守仁说的掷地有声沈瑞想到他半生坎坷不知为何想起“天与之降大任于人”那句老话。难道所有的磨难都为了铸就个千古流芳的“阳明子”?
要是真的由自己取巧成功提醒着王家父子规避了政治风险那王守仁还能成为历史上那个文治武功的王守仁么?
自己拜师时本存了利用之心实际以自己的半点才学实担不得这
第三百七十八章 意气之争(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