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沧从衙门就听说沈瑞将乔氏接的事。
沈沧换下官服带了几分厌恶对妻子道:“瑞哥怎将那祸害接京了?”
徐氏轻叹一口气将乔氏跑出私祭沈珏与后续之事说了连沈琰兄弟的出现也没有落下。
沈沧勃然大怒喝道:“贱妇竟敢如此?”
徐氏脸上带了失望道:“我也没想到她到了现下还毫无悔改之心如今她既生了害人之心还真不好再送昌平庄子。她是二太太那边毕竟是二房下人。”
奉徐氏吩咐在昌平庄子上“服侍”乔氏的毛妈妈昨天下午在沈瑞离开后也进了城。老妈妈是个明白人倒是不推诿指责老实地请罪。
徐氏也晓得尊卑有别乔氏要是摆起主人摆收卖两个婢子婆子是轻而易举之事。真要惦记出毛妈妈这里也是防不胜防。
“哼都是纵得她她才敢有这样的心思”沈沧表情森寒。
徐氏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才吩咐瑞哥直接将她接京。”
沈沧看了妻子一眼道:“我晓得夫人因珞哥缘故对乔氏素多有容忍可容忍也要有个头即便沈家不好出妇也不能容乔氏继续蹦跶。二房总要再择嗣子难道还要等她再害死一个才发作?“
徐氏道:“就算她有心多半也蹦跶不起昨儿陈大夫跟着过去祭庄说乔氏是卒中之兆。”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沈沧已经有了决断。
他宦海沉浮三十年手上也并非清白无垢。辣手无情时亦做过夺命阎王
沈
第三百七十五章 红衣使者(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