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前请了大夫?大夫怎么说?”
张贵道:“当时二太太看着凶险小人就自作主张打发我家老二去了隔壁村请大夫开始时是昏厥有些痰迷心窍大夫扎了几针就醒了后二太太醒又吐了一血大夫说二太太这是‘急怒攻心需要静养呢”
乔氏的病症在这里摆着张贵不敢有所隐瞒就将先前的事情低声说了。
沈瑞神色不变心里却轻哼一声。
他孙氏亲子身份从没有瞒过人这三年祭拜孙太爷也不曾遮掩可乔氏心思先在丈夫身上后又死盯着小四哥对其他事情都不闻不问竟真的不知此事。
只是一个三年都不曾留意此事的人三年后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就留意了。
不用说旁人此事要是与沈琰、沈兄弟无关才怪。
沈瑞有些不痛快。
这兄弟两个如此藏头缩尾要是真念着沈珏旧情想要祭拜就当堂堂正正地上门去即便尚府长辈不喜欢他们兄弟也不会将他们扫地出门;如今沈珏已经葬了这般偷偷摸摸地到墓地祭拜算什么?
“沈老爷呢?”沈瑞道。
不等张贵话就见西屋有人挑了帘子出道:“我在这儿恒进说话。”
说话的正是沈琰沈瑞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抬步就进了西屋。
沈站在沈琰身边神色有些紧张。
之前他口口声声说当跟尚府请罪可真的面对沈瑞时未免心虚气短。
虽说这兄弟两个到沈家福地私祭之事不甚妥当可要是没有他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朱衣使者(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