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寒冬时节北风萧瑟。过了午后山脚下又起了风一阵一阵。
车夫在冷风中等了两刻钟还不见山路上有动静心里就有些没底。方才那两个小哥儿相貌倒是仪表堂堂可跟踪吊脚的行为实在鬼祟。
再想着前面那家是大户人家送殡的车夫不由打了个寒颤。
要是那等见财起意只人行的是挖坟掘墓的事被发现了就是死罪那自己这个载客过的车夫说不得也受牵连。
车夫心中七上八下不敢再等忙挥着鞭子驾车离去。
山上沈琰、沈兄弟还在缄默。
“老天不开眼为何就收了珏哥去?”沈哽咽道。
沈琰指了指其他的墓碑道:“这是沈家二房嫡支福地你就看了沈珏的墓碑?”
沈抬起头四下里望了望多是陌生的名字。不过有一个名字却是记得清楚那就是两人的曾祖父。
沈走上前去并未拜祭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始作俑者”
三年前随着徐氏归省知晓自己祖上秘辛后沈虽因邵氏子孙身份心生羞愧不过对于所谓曾祖父不是不怨的。
男人立世修身齐家平天下。要不是这位曾祖实在无能也不会使得家宅破乱。若是发现后妻为恶他能稍微公正地处理也不会引得三太爷怨愤离乡
顾念后妻情分想要大事化小是对嫡子不慈;因愧疚发妻嫡子就舍了后妻肚子骨肉不认难道就是慈了?
想要面面俱到却是哪一面都没顾上最后落得飘零异地、埋骨他乡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桃李之教(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