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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屋子乔氏便低声询问从西厢的乳母道:“二叔怎么样了?
那乳母道:“奶奶放心二爷是昨儿受了寒大夫已经开了方子说是吃两日发发汗就好”
乔氏扶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太太哭天抹泪的不知道的倒像是二爷不好了似的”
那乳母站在门口挑着帘子往外头瞅了瞅见一人从西厢出去了上房
“大爷去上房了当是宽慰太太去了奶奶是不是也过去?”乳母道。
乔氏眉头微蹙又松了开轻叹了一声袅袅从东厢里出。
到了正房就见白氏包着头发倚在床头“嘤嘤”地哭。
乔氏先前已经被磨了一上午眼下听到这哭声就觉得头疼。婆婆这般作态乔氏颇为意外。她本以为身为寡母教养大两个儿子即便看着是温柔之人定也是外柔内刚的性子没想到竟然是一团面团遇事半点主意都没有除了哭就只有哭。
乔氏进门不过半月的功夫白氏就哭了三、五。开始时乔氏还忐忑不安后见丈夫并无迁怒自己之意便也习惯了。
昨天沈就有些不舒坦今早婢子进去叫人时已经烧的糊涂。
等婢子发现告诉白氏白氏颤悠悠到西厢一瞧就开始哭天抹泪。至于延医问药都是沈琰的事她倒是一概不理。
乔氏虽是长嫂可叔嫂年纪相仿瓜田李下需避嫌就在白氏身边服侍并没往小叔子身边凑。陪着白氏一上午她差点要被眼泪给淹了。
“娘二弟没事。就是昨儿雪大他顶雪有
第三百六十二章 真伪莫辨(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