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衣衫不整却带着儒巾倒也没人打他板子只是记了名。那边衙门有惯例要敲了银子才给除名否则就要报到府学去让学官治他个宵禁冶游之罪王鼎怕了就寻我借银子那口气实在难听就跟我欠他似的我心中不忿就说了他两句使得他大怒而去”秦耀皱眉道。
沈瑞听了也不禁有些为秦耀担心了。
“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王鼎看似清高方正可心思狭隘性子阴郁。像沈瑞这样与他本没关系的人都能平白被他怨恨上;秦耀直接拒绝了他的借银怕是要视之为生死仇人。
“我听管事说过缘故晓得王鼎是担心衙门那边他素功名心重又爱面子我也不愿他真的倒霉就打发人往衙门送了银子。没想到那边除名已经消了说是王鼎有个贵亲打了招呼我本以为事情至此就告一段落不想这几日王鼎大有不同不仅换了锦衣华服气势也嚣张起还专程跑到我跟前警告我道是我无需得意真要他愿意立时能叫人除了我的功名我以为他在说笑可赵敷悄悄提醒我叫我不要得罪王鼎说王鼎认了个翻手覆手雨的贵亲以后说不得就要一步登天了我追问了半天才晓得王鼎的靠山竟然是皇亲国戚”说到最后秦耀已经脸色泛白。
他家虽是京南富绅族人姻亲也有出仕者可都是芝麻小官离皇亲国戚这个阶层委实太远了。赵敷是府学同窗京城人士与秦耀与沈瑞关系还算不错。
沈瑞听了也不禁皱眉。
对于臣说大明朝的外戚不过是摆设没什么分量;可对于寻常百姓与官员说那还真不是能得罪得起的人物。
第三百五十八章 端倪可察(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