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太爷服“期年”不过因出继实际上与本生亲长都要降服或无服。是沈大老爷与徐氏感念族长太爷抚养沈珏一场的情分也是为了宽慰沈珏才发话让他服丧。
沈珏是为了本生祖父之丧才离京奔丧的乔家又怎么会不知晓此事?
不过是寒暄客套两句罢了。
旁边乔永德听了脸上就有些不好看冷哼道:“是真病了?还是托词不出做孝顺儿孙去了?姑母病着不见他去侍疾倒是为了本生亲长千里奔丧这样的孝顺法还真是稀奇?”
除了乔姓族人少年坐上还有其他两家姻亲晚辈。
因着沈瑞“尚公子”的身份加上他儒服装扮众少年见了他都带了拘谨。
听了乔永德的话大家就都瞄向沈瑞。
尚府可不是一个嗣子乔永德虽嘴里说的不是沈瑞可也有揭短之嫌。
沈瑞皱眉道:“我沈家子弟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下指教”
乔永德见沈瑞神情冷淡丝毫不客气竖起眉毛道:“那沈珏可不单沈家子弟还是乔家的便宜外甥乔家作为外家自有管教之责既是舍不得骨肉之情作甚还送上门与人做嗣子?”
乔永善见堂兄口无遮拦只觉得眼前发黑忙望向乔永德带了祈求道:“五哥”
沈瑞见乔永德跟疯狗似的旁边诸少爷又隐隐幸灾乐祸觉得腻歪得不行
要不是乔三老爷亲自送了请帖过沈瑞也不会代表大老爷与徐氏露面。如今既是面也露了喜金也送了那再等着吃席也没意思。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两姓之好(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