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虽依旧满脸怒气可对于杨廷和的话也听进去了。
他渐渐冷静下。
父皇想要让他亲近张家寿哥一直都晓得不过却隐隐地抗拒。
是做尊贵的嫡长子还是做母不详的庶长子这压根就不用选。即便是早早就对自己身世存疑的寿哥也没有真的天真的想着寻访传闻中宫婢出身的“生母”。
他只是不忿皇上这般看重张家觉得张家不配得到这样殊荣。
该说的说了杨廷和闭口不再多说。
要不是东宫一日日年长性子越发随意好恶都露在脸上他也不会如此多言。从弘治十一年东宫出杨廷和就是值讲老师之一。这五年他是看着东宫从童子长成小少年知晓东宫虽喜怒随心却不是小气人待身边人也宽厚才敢如此放肆直言。
寿哥不是糊涂人自然是晓得杨廷和说的是逆耳忠言。东宫值讲的老师不是一个两个能与他说讲明利害关系也只有杨廷和一人。
他倒是不恼了却是琢磨起杨廷和的话。真的有人在“挑拨天家母子之情”么?
他对中宫、对张家越越厌憎对自己的身世越越怀疑都是有迹可循。追根溯源也不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只是他早年年幼又因蔚悼王之事心里对皇后有了疙瘩对于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也就都听了进去。
想到最后寿哥脸色铁青咬牙道:“好啊真当孤是傻子糊弄么?”
坤宁宫东暖。
张皇后居上金夫人右手陪坐对面坐着刚进的寿宁侯张鹤龄。
第三百四十五章 添油炽薪(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