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地上圆凳上坐着一人。三十岁年纪眉眼清俊并未穿补服只穿着常服。
弘治摇了摇头随手将折子撂在一边道:“大郎寿哥是胡闹了些可事出有因不过小孩子把戏你同他计较作甚?还是你要为那两个内堂侄出头怪罪起寿哥?”后边一句却是神色带了郑重。
要是那样的话别说寿哥会如何反应他都要恼了。难道外甥还比过不内堂侄?还是张氏兄弟没有将寿哥当外甥待?
这般质问已经不是说笑张鹤龄哪里还坐得住连忙站起身。
不管在外头多么跋扈张鹤龄心里都记得清楚自家靠山是哪个?孙家人沾的真是他张鹤龄的光么?归根结底沾的也是皇家的光罢了。
寿哥虽是他的外甥不假却也是储君天下第二尊贵的人。别说只是带人打了孙家兄弟一顿就算直接将孙家兄弟打杀也轮不到寿宁侯府问罪。
“姐夫我虽因前日之事上的折子可也不算为了前日的事孙家那两个小子不懂事欺负了殿下的小朋友挨打也不冤枉。只是那孙会不过比寿哥大一岁如今却是被生生打断了腿殿下打小最是仁义就算为了小伙伴出气也定不是有意如此。可外人不知说不得就要累了殿下名声听说当日殿下随从侍卫当街纵马气焰亦十分嚣张他们多是勋爵后裔、武家子弟难免带了骄娇之气”。我原还奇怪作甚殿下这两年越越爱武事对读越越不耐烦直到这我才明白过不过是‘近朱者赤、近墨则黑。有这些勋贵侍卫在身边耳热目染殿下难免被其影响”说到后张鹤龄脸上已经带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添油炽薪(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