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倒是没有端着族叔架子直接去寻沈瑞说教而是私下里拉了沈全道:“全哥这不拦着任由瑞哥一路学到京城不成?这叫什么事儿?陆三郎糊涂可他到底是外姓旁人真要二房族兄怪罪起怕还是要迁怒我等族亲”
沈全忙道:“叔父勿要担心瑞哥不过好奇心重些平日里并未耽搁读我瞧着他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陆三哥那边能教的也教得差不多了”
沈渔半信半疑可沈全与沈瑞关系这样要好都不拦着他自然也没有拦着的余地。
沈瑞却是如沈全所言兴致差不多了他不过是将赌戏当成一门新知识加上些隐晦小心思才格外留心了些又不是真的要做一个赌徒。知晓的差不多了也就撂下手。
沈渔见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三郎则是越发佩服沈瑞的心智不俗之前瞧着他精细模样似要将赌戏当成学问一般钻研还做了概率表出每一个位置出每一张牌的概率都算的清清楚楚将算学用到游戏上;如今说撂下就撂下兴趣又转到粮赋与民生上
陆三郎身为户房司吏正是主管这些自然说的头头是道。
沈珏、沈环觉得沈瑞好奇心恁重了些又觉得陆三郎故意显摆才引得沈瑞留心这些他所擅长的。
沈全旁观却是听出不对劲。
沈瑞初问的是“人均田亩数”、“亩产几何”、“粮赋多少”、“民役如何”;问完这些沈瑞又问起松江物件长工工钱、柴米粮油、肉蛋蔬菜想起什么就问什么。
这都是百姓民生。
第三百四十一章 添油炽薪(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