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与沈举人年岁相仿早年都是宗房的常客跟在宗房大老爷后边的两个鼻涕娃族长太爷也视这两人为亲侄儿一般。如今丧信报出去身在扬州府为教授的沈举人只打发管家吊祭;远在京城的沈鸿却拖着病弱之躯千里奔丧。
这样想着宗房大老爷望向沈瑞的目光就有些复杂。
不过沈瑞如今不是四房嫡子而是二房嗣子代表京城二房奔丧宗房大老爷少不得寒暄两句。
客套完毕宗房大老爷终于望向最牵挂的儿子沈珏。
眼见沈珏脸色蜡黄身子单薄得怕人宗房大老爷动了动嘴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当年安排幼子出继宗房大老爷虽是出于爱子之心可过后就后悔了。他本想的是自己年迈二房有权势幼子为嗣子可得二房庇护与幼子前程也有助力可嗣子到底是嗣子并非亲生子;嗣父母是嗣父母不是亲爹娘。
这几年每每听到民间无子人家嗣亲与嗣子之间的矛盾纠葛宗房大老爷都心惊胆颤就想到沈珏身上。
又是担心沈洲纳妾生子沈珏身份尴尬;又是担心乔氏刻薄欺负了沈珏左右都是难放心。
直到族长太爷卧病临终前念念不忘幼孙宗房大老爷的后悔中就又添了愧疚。在他看族长太爷虽上了年岁可向康健这两年身体直转南下未必不是因想念小孙子的缘故。
可出继不是儿戏即便宗房大老爷再悔再愧也不会说出让沈珏归宗的话
他颓然地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沈珏烁烁目光。
自打宗房大老
第三百二十五章 事难如意(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