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姐其他人反而要靠后了。
这话要是放在三十年前或是二十年前沈沧说不得会觉得妻子私心太重、有些小气;过了这么些年他们夫妻两个又是当兄嫂、又是当爹娘的亲眼看着二房、三房都立起终于也明白“树大分枝”这句话每个分出去的树枝都有自己的叶片都自成一家。
徐氏高门之女贤良淑惠要是嫁到旁人家早已子孙满堂;归根结底是自己对不住她。
沈瑞性子虽有些不足可是待嗣母的孝心却是实实在在否则也不会有事没事就上房“蹭饭”;在自己跟前虽不比在嗣母身边的随意可平素的关切与侍疾时的忧心也不是作伪。要是沈瑞是个野心勃勃、利益为上的性子那他还真的不放心。
想到这里沈沧神色缓和下道:“夫人说的对是我太急躁了”
等次日见了沈瑞沈沧就少了挑剔而是肯定了一番算是为此事画了个句号。
一件事告一段落沈瑞继续早出晚归的日子即想要参加明年乡试那就要抓紧剩下的十四个月。
沈珏也是“闭关”临阵磨枪为院试做准备。
一转眼大半月的功夫过去就到了六月中旬。
如今正值酷暑即便沈珏都是凌晨进场可每场考试也都跟脱水的咸鱼似的怏怏没精神。
徐氏见状不免担心各种解暑去热的汤常预备着。每次都是车接车送将解暑汤都用密封的提篮里用冰镇着。
说起倒是比沈瑞应试时准备的还要周全。
谁让沈珏年前一场重
第三百二十一章 事难两全(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