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虽提出要“交换”可更多的是试探一种可能想要为沈琰兄弟这一脉与二房嫡支的恩怨做个了结并没有想过一定会成功。毕竟这里是大明朝宗族观念与后世不同在世人眼中家族就是根本。树没根活不了人没根则不安稳。
沈琰脸上露出几分果决道:“恒的话我去想了许久确实不该那样厚颜地求尚府庇护我们兄弟身为恒产、微身绵力也不知何处能为尚府效劳。除了这不尴不尬的身份之外我们兄弟也没有过人得以作保之处。要是空口白牙对着恒大放厥词说以后我们兄弟出人头地如何报尚府之类的话那就要笑死人了这世上蹉跎到老、功名无望的读人何其多我们兄弟即便之前顺利地过了乡试、院试以后到底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思前想后似乎我唯一能拿得出的就是这个了”说着将手边的黄花梨木匣推到沈瑞跟前。
沈瑞心里有了猜测面上却做疑惑:“这是?”
沈琰长叹了一口气道:“这是家祖的身份证明”
沈瑞面带迟疑地打开木匣就见里面是几张泛黄的棉纸。其中有一张写了年月日的休一张接生婆按手印画押的接生文一张标明了出生时间的入籍文一张有沈氏几位族老、族人署名的文。
别的还罢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沈瑞心中大固。
这些东西在六十多年前想也颇为有效力否则二房庶支不会上串下跳地要扶持邵氏子打官司争产业;可在六十多年后这各项文上的见证人早已全部作古这些东西的效力就剩得微乎其微唯一的作用不是让邵氏
第三百二十章 金针暗度(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