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可也得到了惩戒成了出妇;令祖本是义庆堂嫡出却身份莫名连外室子都不如背井离乡辛苦度日。既是当年的人都得到惩戒那义庆堂还压着不让你们这一支归宗难免是以势压人”
沈琰听到这里苦笑道:“恒误会了并不曾这样想。哥昔日妄言都是因不知内情的缘故;自打晓得当年隐情他再也不提要归宗的事倒是还念叨着自己为何要姓沈”
沈瑞叹了一口气:“出京东北三十里有沈家义庆堂的坟地。前年春我初为义庆堂嗣子随长辈往前祖地祭拜。大伯祖父殇二伯祖父殇且尸骨无存二姑母殇、三姑母殇义庆堂嫡血凋零到嗣兄意外去世竟是血脉断绝令祖父固然没有认祖归宗却是得过沈家馈赠得以衣食无忧;令尊与令昆仲虽并未受沈家恩惠可沈家也当没有对不起诸位的地方”
沈琰长吁了口气道:“恒说这些越发叫我无地自容当年丧父后我尊母命松江多得沈氏族人照拂沈家与我们兄弟有帮扶之义、庇护之
沈瑞道:“不管别的房头与你们兄弟往交情如何义庆堂上下原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打算想要与这一支两不相于。如今却是因你们有所求不得不有了牵扯这不是家严家慈想要看到的家严吩咐我出面应对此事我想了半月同为读人知晓科举艰难实是不愿意坏了令昆仲前程;可就这样平白成了令昆仲冒籍的保山我又觉得对不起先人”
“是我令恒为难了”沈琰皱眉道:“只是所谓‘交易却是令我疑惑同尚府相比我们兄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无论是钱财、才是权势我们有什么能
第三百一十七章 金针暗渡(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