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氏有了吩咐她只管应承就是。
等到傍晚沈沧落衙徐氏就跟丈夫说了乔氏的事。
沈沧听完立时有了决断道:“明日就叫人送她到庄子上去不能再拖了”
徐氏想着乔氏如今的落魄惨状不由缄默。
沈沧皱眉道:“她的心药除了老二就是四哥。是能将老二变到京城还是能夺了四哥给她?认识了半辈子她还会转了性子不成?今日夫人过去但凡露出一丝一毫心软的模样她只会‘心病越越重直到你任由其索求
当年珞哥没时她不是也‘病过一遭?命是她自己的她既愿意折腾就任由她去照我说真到了庄子上再无指望时说不得她就肯安分了”
徐氏也知自己不该心软可是想着沈洲那边闷声道:“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如今二叔不在京真要让乔氏有个不好说不得过后你我还要挨埋怨。到时二叔又是情深意重的丈夫独你我夫妻成了狠心兄嫂”
沈沧叹气道:“老二那家伙白活了四十多岁还是叫人难放心。我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才与他做兄弟倒是叫夫人跟着我操心是我对不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