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抚着额自嘲一笑。
自己还真是卑劣啊给乔氏冠上“贪心不足”的帽子就能将三十年前的过错推给乔氏?
如今兄长的家上虽是问他如何处置乔氏可是他晓得兄嫂的脾气乔氏不顾三老爷与四哥的身体这般算计家人兄嫂已经容不下。
还有对沈珏的磋磨说不得已经为沈家传承埋下隐患。要知道当年太爷体弱就是在幼年时挨了冻伤了肾。
沈洲取了纸笔飞龙走蛇地给长兄了一封信。信中有对乔氏的失望有对三老爷夫妇的内疚有对沈珏这嗣子与其他两侄的关切最后对兄嫂的羞愧。关于乔氏的安置他则是提出送到昌平庄子上去“养病”。
那个庄子是三老太太的陪嫁当年沈洲被三太爷分出去单过后三老太太怕儿子日子清寒就将这庄子给了沈洲。如今庄子上管事的是沈洲的乳母是沈洲能信得过的人。
待沈洲撂下笔耳边恍惚还听得少女那黄莺般动听的声音:“二表哥陪小妹手谈去呀”
跨院北房。
小小三间北屋中间中了客厅东边是卧室西边是房。
远远地传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不过东西两屋的灯火都亮着。
西边房里沈玲做完今日的功课站起身揉了揉手腕轻轻地吁了口气。对于他说读做学问比想象的还要难。不过同做生意时遇到的各种刁难相比读又就像是在享福了。
沈玲原以为自己不急想着这辈子即便只是童生还能好生教导儿子去考秀才到了孙子辈说不定家中就供出
第三百零四章 改恶迁善(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