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长大后却同旁人说起了礼。真要论起他这个人从出身的根子上就不守礼。
天下的读人尊奉孔丘为师能学出什么?
等到下一次赶到杨廷和的课时寿哥就说起这个问题。不过他腹诽归腹诽说出口的话还是带了分寸。大明朝是文官治国寿哥即便心中不喜孔丘也不会直白地说嘴里说出轻鄙圣人贤师的话。
这宫廷里没有秘密这是他六岁时就晓得的。
杨廷和却似没有听出寿哥口气中对圣人的不敬反而由孔圣人出身的另外一种梦兆传说起。
古人帝王圣人的身世有梦兆的不少。
有的是为了抬高身份有的则是能看出在上古时代先民只知母不知父的风气。即便是史上也是只知母对于父亲的身份多是神话。
旁边陪侍的内官听了都觉得山雾罩这杨大学士还真是饱学之士。即便其中有知的在御前有了报备会留心一些太子与先生的对话也并不觉得杨廷和这话有什么不对头。
只有寿哥正为自己到底是不是皇后子敏感加上感觉杨廷和望向自己的目光大有深意就爱多思多想想到最后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如醍醐灌顶一般他终于不再纠结流言是真是假也不再去想这流言到底旁人放出离间他与皇后还是皇后当年生下二皇子后有了旁的念头才放出
南昌府布政使衙门驻地沈宅。
坐在灯下看着兄长的手沈洲面无表情呆呆地坐了半响。
之前京中信多走驿站随着朝廷公文一起下
第三百零四章 改恶迁善(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