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个情景。
毛妈妈即便是下人也难免腹诽摇着头从北房退出。
早有伶俐的婢子上前悄悄说了秋香之事话中不乏兔死狐悲之意。
毛妈妈闻言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秋香固然是自己错了规矩可大太太直接插手小二房家务这般不给二太太脸面她们二房的下人以后少不得也要夹着尾巴做人
西北院北屋。
沈瑞拭了拭沈珏额头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即便人还没醒可只要不持续发热总是好事。
不过看到沈珏红亮亮的手指、肿了一圈的耳朵时沈瑞心中满是愤怒最想要骂的不是乔氏而是沈珏。
平素最是机灵不过的人这却犯蠢这么冷的天说跪就跪了难道就不知变通?
沈瑞还想要骂自己。
读读傻了么?
明明昨天看见沈珏素服时还想着他身上有孝可等到中午吃酒时为何不拦着他?
要不是中午吃了酒身上带了酒气沈珏也不会大雪天里洗澡。
沈珏之所以老实听话的跪了定也是因吃酒心虚。
终了一圈害得沈珏遭了大罪的竟是自己。
因骨子里对皇权的无所畏惧使得他看了寿哥后觉得“奇货可居”使得沈家从中立的立场变得敏感;因对礼法孝道的不以为然使得他面上沉稳实际上行为不谨让二太太抓了沈珏的错处。
沈瑞反省过后越发觉得羞愧。
就在这时就
第二百九十九章 慈母之心(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