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即便有氅衣的连帽遮着可到底不严密未于的头发都硬邦邦地结了冰的头皮都冻得僵住了似的。
浑身发冷肚子里又空着沈珏感觉十分难熬。膝盖与地面之间虽隔着皮毛氅衣可因跪的久了只觉得寒气从膝盖一直往上蹿。
是他自作自受谁让他忘了自己嗣子身份压根就没想起乔家?
这样的过错就算是在松江本家时老太爷知晓后也会罚他。不过老太爷的处罚法子与二太太的不同就算是舍得罚他跪也多半是去跪祠堂沈珏苦中作乐地想着。
九如院中上房。
沈瑞撂下笔揉了揉手腕走到窗前。
灯火噼里啪啦乱爆春燕听了忙寻了一把剪刀上前取了灯罩将灯火剪了。
沈瑞神色有些沉重沈沧落衙随后又匆匆离家的消息他是晓得的。对于沈沧的去向也猜到多半是杨家。
这样让沈沧与徐氏担惊受怕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可是不管是徐氏还是沈沧在他面前都是一句责怪都没有。
想到这里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沈瑞坐不住了。
他拿起挂着的大毛披风在身上穿了又抱了一挂蓑衣就出了九如居。
等到了前院一问沈沧确实是天黑前乘马车离的家门。
沈沧去了这么久这是杨家留饭了?
沈瑞不知该安心还是不安心就没有九如居而是在门房等着。
过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外头有人扣大门。
沈家的马车
第二百九十七章 慈母之心(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