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帝。
杨廷和想到此处心中越发觉得为难。
他在詹士府几年作为给东宫讲的几位的老师之一对于东宫的脾气秉性也都看在眼中。
即便知晓东宫微服出宫杨廷和也不想直接摆出老师的架子去劝诫东宫读为的是怕引得东宫不快。
东宫地位尊崇随心所欲心情不好了连张家人的面子都不给更不要说他们这些詹士府属官。
如今东宫出宫的根源在宫廷流言上这却是涉及天子家事不是当臣子能开口的不过却未必不是机遇只是这机遇伴着未知风险。
今上是仁君待臣子向优容。
自己本是东宫属官为了东宫之事御前陈述也是恪尽职守。
想到这里杨廷和紧张中隐隐地带了兴奋。
见杨廷和皱眉不语沈沧就不再说那些江山社稷的大话直言道:“偶出宫游乐对于东宫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可却是于系到瑞哥名声与前程。沈家又不是什么不能动的人家要是被言官揪着这件事不放即便皇上现在不厌瑞哥也终迁会怒不喜。还有内廷中人富贵系与贵人一身想也不愿东宫与旁人亲近怕是会视瑞哥为眼中钉。”
杨廷和已经醒过神点头道:“沈兄说的正是从恒前程看确实不宜与东宫关系太近”
沈沧迟疑道:“介夫可想到劝诫东宫勿要出宫的法子?”
杨廷和叹气道:“不过是在陛下面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也是身为臣下应有之义”
沈沧看了杨廷和一眼颇为
第二百九十五章 慈母之心(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