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就是一时忘到脑后了。”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既然你不嫌弃国子监生那以后大家出玩可不许拉下我”
杨慎实不明白嫌弃国子监生与大家玩乐有什么于系不过见徐五眼巴巴地看着就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杨仲言坐在旁边正好听到这两人说话就抬着眼皮看了徐五一眼。
徐五之父当年虽不是状元却是榜眼可徐五这个纨绔却真不是读的材料。国子监虽能人辈出不假可里面肯定不包括徐五。徐五的外号是“徐草包”可不是白的。
不过想想自己的课业大哥也别笑话二哥杨仲言闷闷地将眼前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身为文官子弟杨仲言当然晓得科举的重要可是他委实不是读的材料
如今堂上伙伴都是少年意气相投并不计较出身。可十年二十年后就要分出高低立下。
自家大姐夫应了几次礼部试到了三十岁才中了个同进士;自己兄长考了几次卡在乡试上到了自己这里更是连童子试都没把握才直接入了国子监。
自己父亲一个大理寺卿看到杨大学士家十岁大的庶子主动求做女婿为的不过是自家后续无人。
想到这里杨仲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顾不得手中的是醒酒汤直招呼着:“再一碗”
大家连醒酒待歇息到了申初(下午三点)除了沈珏还呼呼大睡之外其他人的酒气就散得差不多了。
冬日天黑的早大家就没有再久留告辞离去。
旁人还好杨慎想到寿哥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白龙鱼服(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