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要他这个刑部尚做的稳当二老爷在外也稳当。二老爷不过是辅官身边又有大老爷精心挑选的师爷请客想要出大岔子也难。
至于沈瑞则是见怪不怪。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真要一团和气那也就不是官场。
至于二老爷携了两个族侄在任上并且为沈玲聘了知县家的小姐为侄妇将庶务托付给沈玲夫妇之事大老爷、三老爷的看法与徐氏不同。
他们反而觉得二老爷这个决断很好孤身在外任要是家反宅乱就容易让小人有机可乘。二老爷能将家事处置清楚就不用担心后院失火可以专心对外。
二太太虽出身官宦人家可对干她的管家能力兄弟两个还真的一致不看好。
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可二太太明显称不上“贤”字。
就如这次乔老太太去世二太太千里迢迢家奔丧将丈夫一个人扔在外头就不是“为妇之道”。
要是距离近还好为了发丧老人应该京一次也是尽孝可这么远的路也赶不上出殡就是穷折腾了
到九如居时已经是戌正(晚上八点)。
沈珏进了屋子就开口要了茶连吃了两碗才觉得嗓子舒服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早知道白日里就不当同伯娘说那么多等大伯、三叔一起说还能省一遍口水。”
沈瑞则是好奇沈玲与沈琳两个:“玲二哥看着精明能于是个打理经济的好手在二叔身边岂不是无用武之地?”
沈玲不到二十岁就能独立打理京城布庄可见在商业上
第二百七十八章 恩甚怨生(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