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吊客不过坐了两桌还是因男女分桌的缘故。
徐氏心中暗叹一声倒是不好意思先走了就与沈瑞留了下。
世人重白喜事甚与红喜事没想到乔老太太要强了一辈子走的如此不体面。
乔大老爷不知是悲是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除了跪着嚎哭连待客也不能。乔家子侄辈大哥护送五哥、六哥去了南京并不在京中只有二哥、三哥还有年幼的七哥在。不过还有几位年轻奶奶与几个小一辈的稚子稚女灵堂之上倒是哭声不断。
沈沧得了消息从衙门里匆匆赶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番情景。
人死百了即便对这姨母有再多埋怨沈沧也不能见乔老太太的丧礼这般寒酸。
不等他去寻徐氏商议那边沈家的二管家已经请了僧、道、尼过摆开了水陆道场。
徐氏与沈沧做了大半辈子夫妻怎能知道丈夫所想已经提前做了安排。
那些早先对乔家避之不及的亲戚人家见沈沧夫妇亲自出面帮乔老太太料理后事倒是一窝蜂地凑了上。尚沈家算起都是亲戚不是。
等到乔老太太出殡已经入了冬。
乔家三老爷也带了家眷子侄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