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入府学的生员已经是择优录取除非发昏了文章做成浆糊否则并不难过关
新入学的这一批生员中王鼎、周然都是就相识。不过周然还罢与沈瑞客客气气的王鼎那边显然对沈瑞避之不及的模样。
沈瑞见状倒是并不放在心中。
他入府学主要是为了淡化春山院读的痕迹至于同窗、同年的交往倒是并在意。
虽说官场之上“同乡”、“同年”、“同门”都是极重要的关系可这些关系并不是在生员这个级别论起的。
“金举人”、“银进士”过了乡试才算摸着官场的边。
沈瑞开始了府学生活沈沧的身体经过调理生息也渐好可乔老太太病倒了。
去年冬开始直隶地区就连下了几场暴雪今年开春后也一直雨水不断。对于十年九旱的直隶说雨水丰盈本是好事。
可是从六月末、七月初开始淫雨霏霏持续了小半月结果使得京畿两处堤坝垮坝不只淹没良田还冲毁了两个村落死伤官民百姓四十余人。
京畿是天子所在垮坝之事就不是小事追究起责任除了地方之外还有工部的于系。
乔家势微乔大老爷又不是科举官在工部本是无足轻重的人物这就被人推出担了于系。
那两处堤坝之所以垮坝是因去年冬天修建堤坝时偷工减料的缘故这其中又关系官银若于两。
乔大老爷并不无辜当初也参与了分赃;可要说他是主谋那也是冤枉只因他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第二百七十四章 恩甚怨生(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