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哥今日出是专门为看沈瑞与何泰之祝贺两人过院试的因此还预备了礼物两块一寸见方一寸半高的田黄石印料一人送了一块。
听闻两人都起了字寿哥笑道:“哪里用得着这么费事?世情不是称秀才相公、唤举人‘老爷么?直接叫沈相公、何相公不是更省事?”
何泰之忙摆手道:“别这样叫总觉得怪怪的。”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道:“瑞表哥要是后年过了乡试的话岂不是就可以称‘老爷了沈老爷十六岁的沈老爷哈哈一般人家说不得十六岁还称小哥儿呢连一句大爷都称不上。”
寿哥不能在外头逗留太久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家就出了茶楼分了两处
两家的下人与马车都不在不过幸好离家不远两人就步行家。
路上何泰之将认识的几位同年点评了一番:“叶科与李治道之前都是跟着家里聘的西席读不过听叶科的意思下半年他就要入春山院以后竟是同窗了李治道也是要进院的不过不是京城的院好像是他外家长辈在某处院做山长。家中人想要让他出门历练历练就送到外头读。”
这几个小秀才为何新朋赛旧友似的亲近聊得还真不少。
何泰之又道:“早先瞧着周然还算凑合怎么一过院试就换了个嘴脸?就好像是从翰林的侄儿成了翰林似的。他不过是院试第九瞧着那模样倒是比瑞表哥这个案首还得意”
沈瑞笑笑道:“不过点头之交心中有数以后不深交就是”
何泰之点头道:“若不是他与全三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有心无力(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