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何氏有妊不管是男是女之前的流言蜚语都不攻自破。
紫禁城乾清宫。
寿哥早已换下那身百衲衣、那双百衲鞋换了朱色常服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这半日见闻。
弘治皇帝笑着听了。
在开国历代帝王中他子嗣最少除了夭折的一子一女外就只剩下眼前这一根独苗。
从襁褓中开始太子就被他安置跟前亲自教养大。
儿子天资聪敏做老子的也与有荣焉。不管多么疼宠这个孩儿他都心甘情愿。若是可以的话他愿意让他无忧无虑地长大可是这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他晓得这半年儿子被拘束得狠了才对读越越反感。
因此对于儿子偷跑出皇宫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寿哥滔滔不绝地讲道:“沈家可真是读的人家那个沈全兄弟三人都走科举仕途老大三月里才从翰林院散馆如今就在詹士府之前孩儿都没留意老二是举人他自己明年也要乡去考秀才;毛迟是状元的儿子一提科举他就头疼生怕考的不好了被人笑话‘子不肖父;何泰之与孩儿同庚已经过了府试如今跟在沈瑞身边准备六月里的院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