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别说是仕宦人家的公子哥就是寒门子弟能做到这样的也不容易怨不得能得案首就这个劲头要是不得第一也亏了”张娘娘看着手中的折子感慨道。
弘治皇帝点头道:“到底是沈家百余年进士、举人出了多少个。换做其他人家出仕几代人子孙就吃不得这份苦了”
张娘娘撂下折子蹙眉道:“寿哥别说七、八个时辰但凡每日里肯安静读上一个时辰的我就要谢天谢地”
弘治皇帝听了心里也发愁不过嘴上却道:“寿哥正是顽皮的时候难免贪玩了些”
张娘娘叹气道:“要是一时贪玩我还不怕什么可听内官说寿哥如今爱上武事整日里在校场开弓射箭”
提起唯一的儿子弘治皇帝心里也发愁。
不过在妻子跟前他不想表现出就做不以为然状:“沈家那个小呆子每日抱着本还不忘记练拳还不是为的强身健体?寿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去操练操练身子骨也结实些”
张娘娘晓得丈夫有多宠爱长子想要说他嘴里听一句长子不好那是想也不用想。
她低下头笑容有些僵硬。
若是小儿子活着她哪里会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寿哥身上?
难道是上天注定她只能有一个儿子?
张娘娘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不知是该悔还是该恨
三月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殿试。
在殿试进行前翰林院庶吉士散馆沈瑛没有留在翰林院也没有去六部而是去了詹士府。
等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近朱者赤(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