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恢复如常将诗稿撂下道:“文字用的正字甚雅”
对于诗文内容他却没有评判而是问道:“听何学士你师从王伯安何时入王伯安门下?”
沈瑞老实道:“小子弘治十年腊月拜在老师门下与老师读。”
王守仁是弘治十二年进士杨廷和在心中算了算时间沈瑞同王守仁学习的时间最多大半年就心下稍安。
王守仁少年时就因才学卓越誉满京城只是因性子轻浮狂妄才在仕途上不如意。如今沈瑞言行稳重杨廷和倒不怕他步其师后尘就怕其读资质不足。
杨廷和自己科举出身如今兄弟子侄都是读为业他自然也希望以后的女婿走科举仕途。
毕竟在读人眼中科举入仕才是正途。
杨廷和之所以考虑这门亲事不单单因沈瑞是尚之子还因他是王华的徒孙。
杨廷和年岁虽比王华小可实际上比他还先入仕只是一个是同进士一个是状元境遇不同。
与朝中老对王华的忌惮与压制不同杨廷和本人是极敬重王华。
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在读人眼中能中状元的人还是有才学过人之处。
杨廷和在这里与沈瑞闲话家常杨慎在旁边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案上看着看着眉头紧锁。
沈瑞这试帖诗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都觉得平平并无出彩处。
名师高徒沈瑞平素言行亦不俗为何做了这勉强尚可的诗文?
是一时文思不畅还是故意中庸?
第二百三十四章 金风玉露(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