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嫡裔”的话总不是一个孩子自己臆测出的。邵氏子与邵氏孙要是对于先人过错真有悔过之心又哪里会这般自诩?
沈洲脾气这般绵软看着可不像是当官的料啊?族长太爷莫名了担忧起
南京乔宅。
“如今已经是十月中旬再不动身可是后悔也不及”乔三老爷皱眉道。
他的面前站着一儒服青年道:“学生多有不足能入乙榜已是侥幸哪里还敢奢望甲榜?与其往返白折腾一趟还不若安心再读三年。”
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乔三老爷不由生出几分佩服。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自知自明觉得自己功课尚不足就放弃一科礼部会试而且还能放下身段主动去塾学求聘。
乔三老爷生在官宦之家即便家道中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往的朋友也多是官宦人家子弟;即便偶有寒门子弟也多是清高孤傲。
沈琰的人品行事却是从容坦荡令人欣喜。
即便沈琰的身份有些尴尬可乔三老爷还是不想要放弃这个女婿人选只能在心里盼着姐夫姐夫早日到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