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宅里三老爷房。
沈琴、沈宝已经定下随二老爷南下过与三老爷致歉。三老爷不仅是族叔还是教导他们兄弟两个的师长他们越过三老爷就议返乡之事也是不对
三老爷面上露出几分不舍可想着长兄、长嫂的劝告也晓得其中道理。
自己即便有心开院教学也不是一撮而就之事需要慢慢筹划可沈琴、沈宝年岁却是耽搁不得正是该勤勉苦读的时候。
如今兄嫂并不拦着他办院可也不希望他“纸上谈兵”希望他好好去其他院考察一番看夫子怎么授课如何引导学生之类。将这些都摸清了再开始招学生省的浪费自己精力还耽搁了学生功课。
三老爷心里虽觉得有些挫败可也晓得兄嫂说的有道理。
只是如今三太太临盆在即他又才痊愈不久倒是不急操心办学之事。对于沈琴、沈宝的离去即便觉得不舍他也能平静地接受了。
“琴哥是急性子只是读之事不是心急就可的需循序渐进明年要是想下场也不是不行只是胜败需从容”三老爷先对沈琴教诲道。
沈琴恭敬应了三老爷又望向沈宝:“只是宝哥这里这一南下要与你老师岔开了”
祝允明是举人今年年底会随着新举人进京应会试。
沈宝抬头道:“过几年侄儿与琴二哥再京里总有再听先生与三叔教导的时候”
祝允明与他有师生之名三老爷与他却有师生之实。在沈宝心中同只相处了几日的祝允明相比三老爷更亲近眼中就带了不舍。
第二百一十七章 贞元会合(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