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
沈珏问得更直接:“四房新太太不是已经进门?怎么还是沈瑾侍疾?沈瑾是应试秀才不是正该读备考?”
郭氏叹气道:“四房的事真是没法说那新太太我也见过瞧着温顺知礼并非跋扈性子听说是老安人不喜新太太不用她侍疾”
“那源大伯呢?”沈全皱眉道。
郭氏摇头道:“听说那些日子你源大伯的身子也不好才让沈瑾代父侍疾
两个“听说”这沈举人的病就是托词了。
否则以两家的族亲与比邻而居的关系沈举人真的病了五房大老爷肯定要去探病。
沈全无奈道:“源大叔他真是真是没听说哪家老太太病了儿子媳妇束手不管全交给孙子侍奉的不会是源大伯的偏心病又犯了吧?早先是偏心瑾哥视瑞哥为瓦砾;如今偏心新太太瑾哥就成石头了”
郭氏闻言大怒:“闭嘴长辈们如此行事是你当说的?谁教你的规矩可以拿长辈说嘴?”
当年之事即便沈源做的再不公道郭氏也不想再提及。那是沈瑞之痛如今出继之事都定了再去计较本生亲长的不好也没甚意思。
沈全讪讪忙捂了嘴巴。
沈珏小声道:“全三哥又不是胡说侄儿倒是觉得是沈瑾的报应到了。当年他受源大叔疼爱的时候哪里顾及过瑞哥日子如何?后是得了便宜卖乖倒是做起好兄长模样。如今让他尝尝长辈偏心的滋味倒是也叫人心里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