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莫名地生出“有我没她”的念头。
不管沈举人方才那句送老安人去庄子上的话是真是假贺氏都已经决定想法设法促成此事。
张老安人房里大夫坐在床边给张老安人诊了脉。
“老安人是急怒攻心方致昏厥到底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家以后还是勿要使其动心火的好”大夫常沈家四房对于四房的事情多少知道些说这话时望向沈举人的目光就带了几分莫名。
沈举人虽有些不通世情可对于寡母这些年却是真心孝敬;沈瑾更不必说打小被老安人当成心肝宝贝祖孙两个只有好的。
那能气的张老安人昏厥的不是沈举人父子的话就只有没露面的新太太
那新太太是贺家宗房养女十里红妆地嫁进有着如此倚仗底气自然十足。
这张老安人也不是省事的婆媳两个定是“针尖对麦芒”只是不晓得沈举人这“孝子”会帮着哪一个?
或许在张老安人看母子之情乃是天性恒久不变;可在沈举人这里一次次消磨已经只剩下厌倦。
不过他想要尽快送张老安人去庄子“静养”的打算却是落空因为张老安人这次生病势汹汹。
沈举人虽不耐烦去做床前孝子可也不是黑心肝的就真的能狠心地将病中的张老安人送走。
他不乐意过去侍疾就只能由沈瑾这个做儿子的代劳。
可是有沈瑾在张老安人床前服侍贺氏这个年轻继母便只好避闲每天不过早晚陪着沈举人过去露一面问问张老安人汤
第二百零四章 尘埃落定(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