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的没呕出一口血都是好的
斋里沈举人早已没了兴致正搂着哭泣不已的贺氏柔声安慰。
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因闺房之乐被老娘闯进门大骂自己面上也挂不住。何况贺氏不过十几岁的新妇一切都是听从他这个老爷的本没有甚错处。
贺氏是真的羞臊了。
贺家九房即便日子穷迫些可女孩也是闺中规规矩矩养大的哪里听得过这些污言秽语?
当时这斋并非只有他们夫妻两个院子里还有仆妇婢子在往后可怎么见人?
还有张老安人在这边昏厥过去虽是沈举人顶撞所致可不知道的说不得就会将不是推到她身上。
“呜呜老爷安人不喜妾身就让妾身贺家去吧”贺氏边说边哭十分可怜。
“莫要哭了”沈举人给她拭泪安抚道:“都哭成小花猫她不是不喜你谁进了这个门她都不喜欢她不服老还惦记自己当家作主的威风呢”
贺氏听他口气中对张老安人并无多少尊敬之意即便方才张老安人昏厥过去也不过是打发人送过去就抽咽两声道:“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不敢斋陪老爷要不在主院那里老爷也改了吧?再有第二可叫人活不得了”说到最后已是战战兢兢惊恐中带了黯然。
沈举人如今这般卖力除了想要收服贺氏也盼着再添嫡子。
又因关系到子嗣沈举人理直气壮并不觉得自己夫妻“敦伦”就是好色荒唐。
可是张老安人今日这一出却让他成了个大笑话。
第二百零四章 尘埃落定(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