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沈举人平素在东厢房坐卧便直奔东厢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女子的娇喘声:“女儿受不住了”
张老安人先是一愣随即大怒立时推门进去口中大骂:“不知廉耻的贱人活该千人攮的淫妇”
屏风后却并非鸳鸯交颈沈举人衣冠齐备坐在床边正笑眯眯地欣赏贺氏娇媚之态。
贺氏如同煮熟的虾子团成一团身子不停地蹭着沈举人面带潮红目光迷离眼看承受不住就要开口祈欢。
沈举人也是意动已是箭在弦上正准备提枪上阵就被张老安人这一嗓子吓的一机灵。
这会儿功夫张老安人已经一把推倒屏风露出后边的床榻。
贺氏虽被这“如意金丸”折磨的心神失守到底还有一丝神智被这惊变亦是吓的不行情急之下直往沈举人身后躲。这一挪动那“如意金丸”催动的厉害更是要了命引得她“嘤咛”一声娇吟出声。
张老安人见她衣衫半解露着半拉白腻腻的胸脯子恨声道:“这是哪家家教青天白日就将爷们往床上扯?不知耻的贱人窑子的姐儿也没你腰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