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无奈只能长吁了口气低声道:“那儿子就退下了。”
出了斋沈瑾精神有些恍惚。
方才沈举人面色的厌恶毫不遮掩父子之间为何到了这个地步?
年纪相仿的继母进门自己这个年长继子避出去有什么不对?怎么就成了“狠毒心思”?
想着在自己百般恳求之下沈瑞还是被出继沈瑾心里越发难受。
尽管他不晓得沈举人从二房得了什么好处可只从沈举人这几日春风得意中也能晓得这其中定是得了甜头的。
为了好处就可以丝毫不顾念骨肉之情将次子过继;等有一日又有其他好处他这个长子是不是也能毫不犹豫地被舍弃?
父子之情到底算什么?
自己又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引得父亲如此厌憎?
沈瑾想着那次隔门听到的对话尽管是暮春时节江南早已经热了却依旧是身上直发冷。
精神恍惚之下他没有留意前面在拐角处差点与人撞了个正着。
“哎呀”一人轻呼道。
沈瑾抬起头就见贺氏扶着一个婢子站在一旁身后还有一个婢子手中提了食盒。
方才惊讶出声的正是贺氏身边一着青衫的婢子。
虽说为人子女者晨昏定省是孝道规矩可是沈瑾这继子与继母年纪相仿瓜田李下总要避嫌沈举人早就发话免了定省。
因此这还是贺氏进门后继母子之间第二次相见。
看着眉眼清俊的沈
第二百零二章 尘埃落定(四)(2/6)